福壽螺危害農業 捕捉利用變黑金

記者高維奇/報導

福壽螺嚴重危害農作物,其實釣餌、飼料的市場很大,因而有逐螺而居的專業捕螺人,他們從南到北夜間捕螺,經驗豐富的捕螺人順手撈幾下就是好幾斤,徹夜未眠很辛苦,有收入也為農民除害,一舉兩得。

捕螺人說,偷雞也有蝕一把米,先撒飼料引誘福壽螺向田岸靠攏。高維奇/攝

福壽螺當年引入台灣就是要供人食用,但口感遠不如田螺,被棄養後到處繁衍「見青即食」,幾乎所有的水生植物都遭啃食危害,耕作面積最大的水稻首當其衝,施滅螺藥仍無法全面防治,成為農民頭痛的問題。之後發現福壽螺用來當釣餌的效果非常好,尤其釣黑鯛,可以直接當釣餌,也能大量投入水底當誘餌,誘魚的效果極佳,使用量非常大,釣客每次釣黑鯛都要買很多福壽螺。也有很多人工養殖的魚類以福壽螺為活飼料。

福壽螺無所不吃,往有飼料處大量聚集。高維奇/攝

稻子收割後田間仍殘留福壽螺,數量極多,如不想辦法捕捉移除,耕作時農民勢必要施更多滅螺藥,花錢又汙染農地,因此專業捕螺人很受農民歡迎,住屏東的王金龍捕福壽螺已5年,他由家鄉開始捕捉,順著水稻收割期逐次北上到宜蘭,幾乎整年都有福壽螺可捕撈。車子載著工具及換洗衣服,所到之處就借住農民的家,幾年下來彼此也都熟識成了朋友。

專業捕螺人往往整夜工作。高維奇/攝

為什麼要夜間工作?王金龍說,白天陽光強溫度高,福壽螺會潛入泥中,能捕捉的量非常少,大都在夜間或大清早捕撈。為了方便沿著田岸捕撈提高效率,捕螺人會先在靠岸的區域撒苜蓿草製成的粒狀飼料,引誘田間的福壽螺向岸處集中,約40分鐘後再行捕撈,技巧佳的捕螺人一個晚上能撈6、7百台斤,甚至上千台斤都可能,且一塊農田可以連續捕撈好幾次。

經驗豐富的捕螺人順手撈幾下就有好幾斤。高維奇/攝

雨後積水的農田最適合福壽螺存活,也是捕螺人最活躍的時間,經驗豐富的捕螺人知道什麼水位最適合捕螺,有時候要從圳溝放水進田,有時候要將多餘的水排出,一切都要靠經驗。

夜間捕到的螺,必須清洗、篩選、交貨,很多專業捕螺人自身也是中盤商,也要忙著送貨到釣具店、養殖場,非常辛苦。由於到處都有福壽螺,也出現不少業餘捕螺人,他們在自家附近的農田捕撈,大都在清晨工作,熟練者3個小時要捕撈2、3百台斤不困難,以交給中盤商每斤10元計算,能賺2、3千元,算是不錯的額外收入。

捕撈福壽螺看似簡單,其實都是多年經驗的累積。高維奇/攝

福壽螺的繁殖能力超強,母螺一個月能產500至800粒卵,呈粉紅色粒狀,通常沿著植物的莖葉放置卵,能逃避水中魚類的覓食,確保卵可以順利孵化,成為防治上是一大難題。目前除了施藥滅螺,有人推出「鴨間稻」,經由育種的鴨子,放入稻田內吃害蟲及雜草與福壽螺卵,鴨糞會成為有機肥料,由於操作困難,迄今施行的農民極少。

釣黑鯛都要準備好多福壽螺當釣餌。高維奇/攝

農業除之不盡的福壽螺,卻是捕螺人源源不絕的「烏金」,在找不到更環保有效的方法之前,短期內仍要靠捕螺人協助降低農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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