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能辨我是雄雌 雌斑鬣狗的類陰莖

本文授權轉載自地球圖輯隊

斑鬣狗是非洲大草原上常見的狩獵者之一,比起斑鬣狗的飲食生活,你聽說過雌斑鬣狗的「類陰莖」嗎?

圖為一隻斑鬣狗凝視著遠方。在斑鬣狗的社群當中,雌斑鬣狗比雄斑鬣狗握有更高的權力。 Photo: Arno Meintjes

看起來就像真的一樣

在動物界裡面,陽具多半是一種力量的象徵,雄性在父權社會底下有著足以支配整個社群的力量。

然而,對於斑鬣狗(spotted hyenas,學名:Crocuta crocuta)來說,雌斑鬣狗發展出一套「類陰莖」(pseudo-penis)的構造,從外觀上看起來就像真的陰莖一樣,這也讓早期的科學家一度誤以為斑鬣狗是雌雄同體的生物。

只是一個非常大的陰蒂

事實上,這個「類陰莖」只是一個非常大的陰蒂,最長可以達到雄斑鬣狗陰莖長度的 90%。

對於雌斑鬣狗來說,這個「類陰莖」同時具有排尿、交配和分娩的功能。和陰莖相比,「類陰莖」除了「產道」這個功能以外,在性質上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
母系社會的斑鬣狗

在斑鬣狗的社群裡,雌斑鬣狗比起雄性有著更高的統治地位,越善於打獵的雌斑鬣狗有著越高的社會地位,而雄斑鬣狗甚至比未成年的雌斑鬣狗的地位還要低。

斑鬣狗的這項階級制度,讓階級越高、生存能力指數越高的的雌斑鬣狗,可以優先將牠的優良基因傳承給下一代。

圖為斑鬣狗和牠的孩子們。 Photo: Ranger Diaries

「這是獨一無二的」

密西根州立大學(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)斑鬣狗專家霍爾坎普(Kay Holekamp)表示,雌斑鬣狗是唯一一種沒有外部陰道口的哺乳類。她說:「這是完全獨一無二的。」

交配過程不到 8秒鐘

雌斑鬣狗的「類陰莖」在交配的時候會呈現鬆弛的狀態,並往腹部裡面內縮,形成暫時的腔室,好讓雄斑鬣狗能將牠的陰莖插入「類陰莖」裡面。

霍爾坎普表示,她曾經觀察過斑鬣狗們交配,整個過程只花了不到 8秒鐘的時間。

斑鬣狗打招呼的方式,就是聞一下對方的下體。 Photo: David Bygott

列隊迎賓要聞一下

霍爾坎普表示,目前還沒有人可以解釋為何雌斑鬣狗會發展出「類陰莖」這樣的構造。她提出了幾個科學界的看法,有一說是「類陰莖」有助於斑鬣狗社群裡面互相認識。

當斑鬣狗社群發現一隻新的斑鬣狗時,牠們會列隊迎接這位新成員,並聞看看這位新成員的下體。但如果斑鬣狗是透過氣味來辨別成員的話,似乎不需要特地將陰蒂發展成這個大小。

雌斑鬣狗可以在事後反悔

霍爾坎普認為,比較合理的說法是雌斑鬣狗物競天擇的結果──這種「異常」大小的陰蒂增加了雄斑鬣狗插入陰莖的難度。

即便雄斑鬣狗交配成功,如果雌斑鬣狗不想要生下這個雄斑鬣狗後代的話,因為「類陰莖」和尿道相連,雌斑鬣狗還可以利用膀胱「沖洗」剛才發生的事情。霍爾坎普說:「她(雌斑鬣狗)總是可以選擇要不要沖掉整個(生殖)系統。」

圖為一隻斑鬣狗寶寶。雌斑鬣狗在生第一胎時,有 20%的機率會因「類陰莖」裂開的傷口還沒癒合,因細菌感染而死。 Photo: Tarique Sani

兩成的斑鬣狗媽媽第一胎生完就死

日本科學未來館的研究員大渕希郷表示,斑鬣狗寶寶大約 1.5公斤重,雌斑鬣狗在生產的時候「類陰莖」的直徑會從 3-4公分膨大成兩倍。

但這個寬度對於斑鬣狗寶寶來說還是太窄,所以雌斑鬣狗在生第一胎時「類陰莖」一定會裂開。然而,「類陰莖」裂開需要時間復原,有 20%的雌斑鬣狗生完第一胎後,在「類陰莖」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時,導致細菌感染而死。

圖為懷孕的雌斑鬣狗生殖系統的示意圖。斑鬣狗的產道有 60公分,還有一個很大的轉折點,有六成的斑鬣狗寶寶會因難產而死。

斑鬣狗寶寶死產機率高達六成

大渕希郷還說道,一般哺乳類動物的產道只有 30公分左右,但斑鬣狗的產道有 60公分,相對於只有 12-18公分的臍帶,斑鬣狗寶寶在生產的過程中還有可能因為臍帶斷裂,窒息過久而死,或者因產道有一段很大的折角,如果沒有順利過彎的話,就會在母體內受到壓迫而死。

綜合上述原因,雌斑鬣狗在生第一胎時,有高達 60%的可能性會死產。

誤將兩隻斑鬣狗送作堆

大渕希郷提到,因為斑鬣狗難以直接從外觀上辨認出是雄性或雌性,2014年北海道札幌的圓山動物園就曾經發生過想讓園內的斑鬣狗送作堆,最後才發現兩隻斑鬣狗都是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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