餵養流浪動物是防疫重要防線

作者/劉威良 投稿(旅德作家)

批評愛心人士者顛倒是非

近日看到一則有關動物的評論「愛牠就帶回家:『餵養浪浪』是台灣動保災難?」的
文章,心中感到一股悲涼,因為文中說得只是人類自私的觀點,責罵愛心人士餵養造成狗的群聚等問題,胡亂批評這群全年無假日,不敢出遊擔心流浪動物飢寒,為非人類卻也是地球一分子的生命體任勞任怨、無怨無悔的人。這群人其實是台灣的珍寶,也是台灣的善良明鏡。有一點動物常識的人都知道,狗的聚集與餵養無關,狗本身就是社會階級的動物與人一樣,都需要同伴,群聚現象與餵養根本毫無關係。當一個社會無知與自私的人多了,就肆無忌憚地胡亂顛倒是非價值。

台灣街頭流浪犬。劉威良/提供
台灣流浪犬問題嚴重而不能有效解決,那是台灣政府的失職,讓棄犬者逍遙法外,政府無能宣導生命教育,只會要人民檢舉養狗者的狗屎問題,對於真正造成社會
公安問題的棄犬者,卻拿不出有效辦法來抑制,多數人棄犬也多不用擔負棄犬被罰的責任,造成公共安全的危害,這個責任是政府與所有棄養者需要負責的。一個承受愛心折磨,試圖讓流浪犬得到一點溫飽的人,做得只是一個人類應該要有的一點良知責任,他們無須為這個造成的結果負任何責任,相反地他們應該被世界讚揚才對。

愛心人士體現動物保護的人類最高道德情操

德國的動物保護法的第一條就明定,「人類有責任保護同為萬物的生命及其福利」„aus der Verantwortung des Menschen
für das Tier als Mitgeschöpf dessen Leben und Wohlbefinden zu schützen“
(§ 1 Satz
1)。這是一個文明國家對自己人民的要求。以這個高度來看台灣的愛心人士餵養動物的行為,他們正在做得就是體現德國動物保護法的精神。一個體現動保精神
的人,為何會被社會人士所批評攻擊?我們要問,該檢討處罰的絕對不是那群體現道德節操的人,而是製造責任的棄犬者。很奇怪的,棄犬的人丟了狗,是在流浪犬問題中,明明白白的加害者,但社會指責的聲音微弱,反而是肩負起人類高度與良知的人,因為餵養被看到而被標籤化,承受良知的鞭刑,這個社會可以說是病態到毫無自知之明。

被德國Arche 2000 動保救援的兩隻台灣狗。劉威良/提供

愛心人士絕減少狂犬病爆發可能性

台灣已經是個有狂犬病的國家,面對這個隨時可能爆發的問題,政府防疫作為可以說是乏善可陳。台灣流浪犬上達數萬隻,如果浪犬都沒有管控,狂犬病疫情爆發將無法收拾。不知大家有沒有想過,如果沒有善心的餵養,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的出路。這些浪犬會到山區獵食,由家犬被棄養出來,進入山區獵食捕獸,山區的浪犬會越多,浪犬不再與人有親近的可能,牠們的生活領域就在山區荒野。台灣的獾目前證實有狂犬病案例,今日流浪犬若都生活在山區荒野獵食,牠們得到狂犬病的機率不是會更大嗎?當大量流浪犬都被迫到山區荒野去覓食,流浪犬患狂犬病的時候,牠們長期懼人但卻極有可能透過捕捉野生動物,或接觸到登山者,獵人而傳染給人,台灣有能力管理嗎?到時即使要捕抓流浪狗,以牠們長期遠離人群的習性,已經化為野生的獵犬,生活在廣闊山區荒野的狗,我們人類說要捕捉就捕捉得到嗎?

被捕的狗,嚴重頸傷。劉威良/提供

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,這些愛心人士的餵養,其實是把流浪犬留在人可以親近掌控的範圍,有助於狂犬病的防疫。德國、奧地利大陸型國家,他們沒有流浪狗,但是歐洲境內每年都有狂犬病透過狐狸爆發的可能。所以他們每年都會用直昇機丟置預防狂犬病的誘餌給狐狸吃,避免狐狸咬人類飼養的牲畜,而造成傳染病給人。同樣的道理,台灣爆發狂犬病傳染給人的問題時,政府的處理方案也可以考慮用預防製藥誘餌來防治,而第一線放製藥誘餌的人,就是平常就有餵養流浪動物的愛心人士。站在狂犬病防疫第一線的人,就是我們台灣最能接觸到流浪動物的人,而他們就是愛心人士。

愛心人士不僅自費任勞任怨地為動物犧牲,他們也是防疫的第一線人員。批評餵養流浪動物的愛心人士,只彰顯他們無情、無知、自私的人類本質,對問題的處理毫無益處。

 

劉威良
著有借鏡德國:
毛小孩的神秘力量
-從歐美動物輔助治療,看台灣動物福利

 

資訊類別: 

回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