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草除不盡 動物植互惠法則

記者高維奇/報導

家庭農藝是很多嚮往的悠閒生活,很多人最後卻任其荒廢,原因很多,被野草打敗是重要因素,為什麼野草除不盡?只要看野鳥傳播種子的規模與範圍能量,就知道有些假日農夫為什麼最後精疲力盡而放棄。

休耕的農田長滿野草,成群的斑文鳥在採食草籽。高維奇/攝

買塊農地搭間小木屋農舍,種些無毒有機蔬果,過著採菊東籬下的田園生活,是很多人的美夢。真正付諸施行,星期假日動員全家人除草,一開始汗流浹背不以為意,認為要活就要動,多流點排毒是好事。好不容易拔光野草,下星期又長出來,碰到雨季長得更快,夢想中的休閒時間幾乎都在除草,家庭成員開始有人不耐煩,特別是女生不想曬太陽而拒絕拔草。如果又碰到病蟲害,蔬果葉子被蟲啃得百孔千瘡,果子還沒成熟就被蟲咬或鳥吃了。草木多蚊蟲就不可免,特別是淺山丘陵地常有小黑蚊,叮得兩腳腫得像紅豆冰。

族群強大的麻雀也是傳播植物的大軍。高維奇/攝

一段時間的折騰後,很多人久久才去一趟,發現除野草外,也開始長出小樹苗,屋頂上也長草,陽台樓地板的裂縫竟然長出榕樹。除了草籽,許多樹木的果實種子也是野鳥的美食,例如被稱為先鋒植物的構樹,香甜的果實吸引多數野鳥食用,種子隨著野鳥的排泄物四處散播;榕樹的種子也受許多野鳥青睞。建築物裂縫會積塵土,吃了榕樹果實的野鳥的排泄物如落在裂縫處,很容易發芽生根成長,如長時間沒有拔除,生長迅速的榕樹會擠壓使建築物龜裂漏水進而崩坍毀壞。世界著名的柬埔寨吳哥窟古蹟中,有些神廟就是被巨樹毀壞。

柬埔寨吳哥窟的古蹟中,有些神廟被巨樹毀壞結構。高維奇/攝

很多植物靠風力傳播種子,洪水也讓野草成熟的種子四處漂流落地生根,而許多植物的果實、種子是鳥類喜歡的食物,例如長時間休耕的農田長滿野草,常有成群上百隻的斑文鳥在採食草籽,受到驚嚇後群而飛,非常壯觀,乍看以為是麻雀,其實兩者同屬於文鳥科,都是族群強大的野鳥,吃了草籽後四處排便,難怪到處都可以長野草。

很多植物的種子包覆一層硬膜,被鳥類吃肚子後會被消化酵素分解,  排出後就很容易發芽繁。高維奇/攝

民間有句「千年草籽,萬年魚卵」的說法,意即野鳥或風力傳播的草籽落在土地上,如碰到乾旱仍可以長時間維持生命力,久旱逢甘霖後,小草紛紛長出來,魚卵亦如此,只要積水成池如可孵化。如此強韌的生命力,難怪春風吹又生。

榕樹大都靠鳥類食用其種子繁殖。高維奇/攝

除草是農業很粗重的勞務,未使用除草劑之前,頂著火毒太陽在水稻田拔野草,悶熱揮汗如雨是許多人共同的回憶。之後普遍使用除草劑,才終止人工除草的夢魘。以大量農藥對抗野草,卻也造成環境汙染,危害人體健康的後遺症。

植物與蜂蝶禽鳥共生互惠關係是大自然演化的結果,中華民國保護動物協會理事長李朝全說,很多植物的種子包覆一層硬膜,不容易發芽,進了鳥類肚子後會被消化酵素分解,隨糞便排出後就很容易發芽繁殖,榕樹種子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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