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橘子追思會 讓我們化憤怒為推力

/呂岱霖(台灣諾亞方舟動物同樂協會社工員)

大橘子追思會現場。 呂岱霖/攝

當2015年將結束時,「大橘子虐殺案」卻在地方、在社群沸沸揚揚。台大僑生陳姓嫌犯的作案手段、預謀構思令人咋舌,而台大校方的充耳不聞、推托說詞,更激起群眾的憤怒與切齒。2016年1月3日,由網友串連舉辦的「大橘子追思會」集結四方愛貓人士,當中不乏自中南部遠道而來的民眾,要給大橘子送上最後一程。

筆者參加了這場追思會,事實上,筆者與現場大多數民眾一樣,不曾有與大橘子接觸、相處的經驗;雖名追思,其實我們對大橘子生前一無所知。民眾之所以自發聚集,重大原因是案發連日來「台大校方的不作為」。

台大的一句「遺憾」,似乎預告著這件虐殺案的最終樣貌,大橘子的犧牲並不會改變台大校方對尊重生命的絲毫態度。參與大橘子的追思會,對民眾來說,不過是悲傷憤怒下唯一能做的和平抵抗。

「台大校方的遺憾」與「民眾的悲傷」很難有所交集,當然就不可能產生兩造都接受的結果。那麼,大橘子追思會帶給我們甚麼?生死學大師Elisabeth Kübler-Ross提出「悲傷五階段」理論,五個階段分別為:否認、憤怒、討價還價、沮喪、接受。筆者在大橘子追思會前後感受民眾從對案件的咋舌、對嫌犯及台大校方的憤怒、期待司法與校方有所作為,以及追思會當天情緒的宣洩,並針對未來的具體討論。

或許,大橘子追思會並不僅是民眾的和平抵抗。大橘子追思會替群眾的悲傷歷程推了一把,不使我們落入走不出的傷痛,在憤怒中打轉。

大橘子事件給社區開了一扇窗,社區居民藉著追思會現場,正視社區街貓議題。對筆者而言,友善社區的基礎工作即是「引發討論」,讓餵養街貓在居民之間不再是隱晦敵對之事,而成為可以共擬辦法的社區事務。

如此,即便居民不全然喜歡街貓,也能負起不傷害的社區責任。照顧者在無需躲藏的情境下,便能盡情發揮照顧之責。期待大橘子的故鄉「大學里」,能夠藉此事件,建構友善社區的願景。筆者要感謝大橘子以及四方民眾,給社區上的一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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